人有旦夕祸福
昨天才高兴地安排回家吃喜酒的便车 今天早上就听闻恶耗 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大表姊的阿嬷逝世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头七之内宴客 虽然结婚只是早晚的问题 又碍于百日内或三年后的风俗 看来只能丧礼后再做盘算吧...... 只盼望十月份二表姐的婚礼还能如期举行
我首先想到的是 这位长辈未能看到孙子们成家 大概是要带点遗憾的吧 而我妹妹却认为 那位长辈的状况 这应算是解脱了
逝者已矣 只愿生者能平安地走过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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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模仿「少年维特的烦恼」 那少女的烦恼是什么呢? 「我不善于与人相处!」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 正确地说,「我不善于和他人沟通」 而这里的沟通,或许可以更加狭隘地限定在「口语」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善于「说话」 关键在于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人沟通 特别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填补「奇怪的空白时间」 我不认为我的口语表达能力有问题 毕竟从国小就接受朗读、演讲的严厉训练 直到上大学,工作、社团、报告,也都还有不错的表现 至少比较起来,不会低于平均值吧!
如果要自我分析问题的症结,我想大概有两点: 1.我的语言能力是「单向的」或者「工具性的」。 意思就是,我的表达是单向的传输,而非双向的沟通, 也就是说,如果不需要沟通、互动(而非仅是回馈), 那就没有太大问题,我可以清晰地表达出自己准备的内容。
另外,工具性的意思就是有目的的、有功用的, 亦即我必须清楚地知道会话的内容和目的, 比如我很善于总机、柜台和接待的工作, 因为只要我了解必须如何应对各种需求,也就可以一一化解。 而这种工具性的沟通,通常都有清楚的内容限制, 大致上不会遭遇意外的问题,而我也不必筹备话题。
简单地说,我必须很明确地知道允许的沟通内容, 而难以应付积极的互动需求。而这样的困难, 跟第二点是有关系的。
2.我不认为「情感的」沟通是绝对必要的。 这要分成两部份来说: (1)如今说起来已难以厘清因果关系,总之我认为 行动比语言重要,尽管我也只会按照自己的作法去作。 说不说话也无所谓,因为对我而言并非「奇怪的」空白时间 我难以适应的是,如果对我的行事风格有所不满, 不如直接告诉我你理想中的作法是什么, 这样我更能了解我该如何扮演我的社会角色。 某种程度,我想回避掉Goffman和Garfinkel处理的问题。 (2)虽然我从小就是个别扭的孩子,但这种「孤僻」 的个性却有很复杂的社会性,我大致可以指认出 对人的不信任感以及面对生命的悲观主义两种。 长久以来,我一直很厌恶「小圈圈」、「小团体」 极端一点的说法,为什么要藉此在情感上互相取暖呢? 这么「群居终日」、「言不及义」 子曰「鲜矣仁」 当然,我这种对待沟通的严厉标准是有问题的, 情感性的会话也有意义,并不能说是浪费时间。
为了更加符合社会期待,我也曾经尝试过 我想改变自己孤僻的个性,所以我到医院去当志工 强迫自己必须与陌生人接触,和许多人沟通 可是我在服务台的志工经验,也只是 让我工具性的表达方式获得很好的发展 我甚至可以掌握忙碌的主控接待工作 而尽管这包含情感劳动,但仍无助于情感性沟通
结果就是,我无法像一般人一样制造会话 勉力地维持沟通,不适应所谓「正常的」人际关系 可是在私领域以外,我在公领域却可以表演适当的角色
至于题目呢?说起来也不是最为恰当 毕竟维特为了他的烦恼而自杀 而我则怀疑这是一个「正确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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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听到这么一首歌 不是不好听 而是吊诡 就像某木头说的 仁波切竟然唱这种歌 这是怎么样的情境 怎么样的脉络呢
自我合理化的解释是: 《世界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完全来自于希望自己幸福。 世界上所有的快乐和喜悦,完全来自于希望别人幸福。》 ~~~盛噶仁波切
曲名: 我要你幸福 作词:董修铭 作曲:董修铭 主唱 : 盛噶仁波切
(O.S:皈依发心文)
Ta-La Tang-Wa Erh Chieh-Pei-Cha 愿一切我之怨敌 No-Pa Erh Chieh-Pei-Kei 损脑之魔鬼 Ta Erh Pa-Tang Tang Mu Chieh Chieh-Pei Pa Erh Tu To-Pa Erh Chieh-Pa Tang Mu Yi-Chieh-Chi Tsou-Chieh 及我之解脱遍智障碍等为主之 Ma-Yi Nan-Ka-Tang Niang Mu Pei San Mu Chief Tang Mu Chieh Tieh-Wa-Tang Tan En Tu-A-Tang Chieh 遍虚空如母众生具足一切乐 远离一切苦 Niu Erh Tou La-Na Mei-Pa Yang-Ta-Pa Erh Tsou-Pei Chiang-Chu Jen-Po-Chieh Tou-Pa Erh Chia 速得证清静圆满珍贵无上菩提 Sang-Chieh Chiu-Tang Cou-Chi Chiu-Nang-La 诸佛正法以及众中尊 Chiang-Chiu Pa Erg Tu Ta-Ni Jia-Su-Qi 直至菩提我行皈依 Ta-Cha Jin-So Chi-Pei So-Nan-Chi 以我所行施等诸福等 Zhuo-La Pian-Qi Erg Sang-Chieh Zhu- Pa Erg Xiu 为能利益众生愿成佛
一夜难枕 心还翻腾 天就要亮了 最牵挂的人 已离开了 笑容 却怎么还留着 记忆收好 带走烦恼 想念的味道 打开心呀 重新拥抱 久违天晴的清早 我要你幸福 爱义无反顾 有勇气就不怕心荒芜 在每个转弯后就有坦途 我要你幸福 爱不必停驻 寂寞偶尔会 在心口摆渡 我还能在怀念里找到 满足
(O.S:四无量心) Ma Nan-Ka-Tang Niang-Pei Sen Mu Chieh Tang-Chieh Te-Wa-Tang Te-Wei Chiu-Tang Tan-Pa Erh Chiu Erh Chi 愿一切众生具足乐及乐因 Tu-A-Tang Tu-A-Chi Chiu-Tang Chieh-Wa Erh Chiu Erh Chi 愿一切众生远离苦及苦因 Tu-A Mei-Pei Te-Wa-Tang Mi-Chieh-Wa Erh Chiu Erh Chi 愿一切众生不离无苦之乐 Nieh-Jen Chia-Tang Ni-Tang Chieh-Wei-Tang Niu-La Nei-Pa Erh Chiu Erh Chi 愿一切众生远离爱憎住平等舍
可能是我 给得太少 才让你哭了 如果爱能让泪变微笑 我会 试着做得更好 思念变成 一种煎熬 就算没解药 只要知道 你过得好 什么都不再重要 我要你幸福 爱义无反顾 有勇气就不怕心荒芜在每个转弯后就有坦途 我要你幸福 爱不必停驻 寂寞偶尔会 在心口摆渡 我还能在怀念里找到 满足 寂寞偶尔会 在心口摆渡我还能在怀念里找到 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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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亲爱高雅的黑色淑女车 从前某次载人时 开始出现规律的左右晃动症况 我小心翼翼地送到脚踏车店 车店老板告诉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想「似乎只有在载人的时候特别明显」 但既然老板如此笃定 或许改天有出现症状再送修
后来出现了这间脚踏车店是黑店的传闻 我转向另一家有着可爱小哥的新脚踏车店 感觉更加不错了 我的脚踏车过着健全的生活 最近一星期 频繁地接送我妹妹 每天约30分钟吧
今天 我的脚踏车无法抑制地出现了左右晃动的简谐运动 在我们前往追寻传说中的红豆饼时 不幸宣告阵亡 后轮根本无法动弹 看来是轮轴歪掉了 结果 一个在前牵动龙头 一个在后抬起后轮 开始了前往可爱小哥脚踏车店的漫长路程(我想我明天肯定腰酸背痛) 但如果不这么作 内外胎肯定会死 几十大洋又飞了
果不其然 我的后轮轮框彻底地死了 所幸外胎虽然磨损严重 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所以这次换了个崭新的轮轴 花了25大洋 同时也问了可爱小哥 我的淑女车果然不适合载人 特别轮框较细 本来就容易受压变形 外胎颗粒较小 本来旧更加容易磨损 而且又不可能更换另一型轮胎
假如估算一下我现在投资在亲爱的淑女车身上的钱
五年下来 最少更换了 内胎*4 外胎*2 链条*1 脚踏板*2 煞车线*2 篮子*1 座椅*1 轮框*1 并加装火星塞一对 足足可以买一台giant了 深深体会到脚踏车是消耗品
或许哪一天 我终于可以找到一台更适合我的车子 这次要更加注意耐力与持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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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曾看到一个婚礼纪录 在礼车离开新娘家后,从门口泼出了好大盆水 我说「这实在太哀伤了」 不管有多么善意的辩解 我愿质问 为什么要强迫一个人失去自我的一部分? 又为什么,这样的残忍是针对特定性别?
即将离开化学系的现在 我仍然喜欢我的导师,毕竟当初仔细考虑过了 不仅作为一个老师,还有作为一个长辈 他都有许多值得敬佩之处
印象非常深刻 一次meeting谈到学姐的婚礼 老师说他从来不喜欢把女儿「嫁给」谁或「嫁出去」 「结婚就结婚」 哪有什么出去、进来的 哪有什么给不给的 这点「merry」就好过「嫁/娶」的分法
虽然老师并无社会学的训练 却常常流露对传统的批判 这是我非常欣赏又敬佩老师的一点 所以我始终很珍惜 当初在实验室中5个月的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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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随机打电话性骚扰的人 我说能够理解与接受 但在情感上我仍难以忍受
在报告压榨之余 我在行走间一再反刍这件事情 我发现有两个我非常介意的点
第一点在前文已经说过 我对于这位仁兄刻意尝试打到女生宿舍非常愤怒 为什么我会说是刻意呢 因为只要拨打学校的分机号码就可以了 在深夜一点半打电话 就算是行政单位也不会接 所以泰半是会拨通宿舍电话 而且大约有一半的机率可以打到女生宿舍 更遑论如果是同校的学生 更有可能找出女生宿舍的分机区间 所以我无法原谅 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可能有人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所以我感到愤怒 因为不认识 所以可以伤害?
第二点 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我的身体 我猜想通过打电话自慰给陌生人听而得到满足的心态 而我所能想象到的是 他透过我的声音来想象一个对象 因此而高潮 也就是说 我被当成欲望对象 正确的说 以我的声音塑造出来的我被当成欲望对象 而我 一点也不想成为陌生人的欲望对象
简单地说 站在一个或许可以称为「受害者」的立场 我认为不该有非自愿的受害者承受这种经验 哦 那么哪里有自愿者呢? 直觉想到的是某种形式的性工作者 不过 这样也可能导致经济因素对特殊性癖好者的压迫 所以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呢? 如果是像SM一样 总是可以找到适配的对象吧
说到最后 我必须要澄清一点 虽然在行文中使用了「特殊」性癖好者 可是我并不想藉此贴上卷标 或者赋予价值批判 盖儿.鲁冰就曾为文批评对性的价值判断 所以我并不认为这可以算是好性、坏性 但是基本上 我也不赞同为了个人的性需求 而牺牲另一人不想要这种形式的性的权利 所以在普遍的意义上 我要为潜在的受害者 提出政治上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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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 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喂,请问你找哪位?」 「请问你找哪位?」 「喂,请问你找哪位?」 「喂。」 「请问你找哪位?」
对方虚弱的声音才冒出来 「喂。」 「听得到吗?」 我再重复 「喂,请问你找哪位?」
他却彷佛听不到 虽然电话听起来讯号正常 「听得到吗?」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 最后我火大了:「听得到,请问你找谁?」
对方却在确认正常通话之后 又不再说话了 这时开始传来虚弱的奇怪声音 仔细地确认了一段时间 我很快地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一阵阵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心里OS:你竟敢自慰给老娘听!!! 为了避免污染我的耳朵 就先把话筒放在一边 不久,电话就断了
这让我心情非常非常恶劣 书念都念不完的深夜 竟然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最生气的是 半夜一点半在女生宿舍响起的电话 显然对方确信这是女生宿舍的电话 而且很不巧地 还有人醒着接电话 我相信 这应该不会是第一个案子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案子
在某种程度上 我还觉得应宽容地对待特殊性癖好者 所以我可以理解与体谅 这种已构成性骚扰的行为
只是很不巧 这位仁兄挑错时间了 所以我无力像三年前的深夜电话中 对于「你有跟人家做爱吗?」这个问题 还能笑笑地回答「对不起,你打错电话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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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老家的妹妹阿俽俽打电话过来 听说傍晚她和妈妈在客厅的时候 爸爸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知不知道XXX这个人? 阿俽俽就问说: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据说他昨天到一个老朋友家里 那位朋友的女儿问他知不知道XXX. 我爸爸大概是完全不知道XXX的样子......
阿俽俽继续追问:他为什么要问你? 我爸爸于是提出他的推论:那个女生大概跟XXX在交往吧~
所以想知道其它人的评价......
我妈妈回答说:XXX是读成大建筑的,研究所,跟笔者很熟。
阿俽俽听了之后感到非常好笑 所以边发笑边打电话告诉我这笑话 我早就知道 我爸那位好朋友的女儿是XXX成大建筑的学妹
就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个提问了~~
完成这篇文章之后 立刻又接到我妈妈打来的电话 而且出乎意料是从我爸爸的手机打过来的 他以非常愉快的口气对我做XXX的身家调查 询问了XXX现在在做什么 确认了他跟我妈老朋友的儿子是同学 还想要详细了解他家的位置与可供辨认的外观 甚至还问了他爸爸和妈妈的职业 听到这些询问的我也感到很好笑 就不懂她询问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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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写点什么了~~~~放点靓照,写点公开的私隐(呵呵)~~~还有,喜欢的音乐我要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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